四月的傍晚还有点凉,我们坐在靠窗的位子。你把碗里的香菜一根一根挑出来,挑得很认真。我说以后我帮你挑,你说好。
就这样开始的。
后来那家面馆成了我们的「老地方」。每次不知道吃什么,答案永远是它。
沿着江走了很久,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,影子被拉长又缩短。你数江对岸的灯,数到一半就乱了,我们都笑。
四月的傍晚还有点凉,我们坐在靠窗的位子。
你抱着花走在前面,走两步回头看我一次,好像怕花丢了,又好像怕我丢了。
花早就干了,夹在书里。书页翻开就是那天。
风很大,你笑了很久,头发全都乱了。浪打过来的时候你往我身后躲,那一刻觉得,以后每个夏天都该是这样。
第二天退潮,沙滩上留了一长串两个人的脚印,一会儿并排,一会儿交错。
现在翻到这张,还是能听见那天的风声。原来快乐真的会被存档。
天从蓝变成橘粉色,你说这是你见过最好看的一次。我没看天,我在看你。
外面下雪,窗户上都是雾气。你在雾上画了一个歪歪的小人,写上我们俩的名字。咖啡其实一般,但那家店我们后来又去了十几次。
小人早就被擦掉了,但我一直记得它的样子。
风很大,你笑了很久,头发全都乱了。
天从蓝变成橘粉色,你说这是你见过最好看的一次。